中国方面强调发展成就,而流亡团体则指责其存在剥削和文化压制。
北京方面称为“新疆(新领土)”的东突厥斯坦,正处于中国官方机构与维吾尔流亡团体之间剧烈分歧的叙事中心。北京强调经济增长与稳定;流亡组织则指控剥削与文化压制。与此同时,全球多国议会继续就针对相关指控的认定进行辩论,这将对国际关系和制裁政策产生影响。
中国引用发展收益;流亡团体指责资源开采 据中国官媒报道,中国当局声称基础设施项目已使230万人脱贫,国内生产总值增长率为7%。北京将这些数据视为在东突厥斯坦成功治理和长期发展的证据。
包括东突厥斯坦流亡政府(ETGE)在内的流亡组织将这些发展描述为殖民式掠夺。他们引用美国能源信息署的数据和行业分析指出,东突厥斯坦供应了中国30%的陆上石油、34%的天然气以及全球45%的多晶硅产量。
中国官媒将包括设立岑岭等新县在内的行政区划变更,描述为支持安全与稳定的措施。根据官方声明,官员们以分离主义威胁作为此类举措的依据。
东突厥斯坦流亡政府谴责此类变更是改变人口构成的工具。该组织在公开新闻稿中称,当局正通过这些行政手段追求25%的汉族人口迁入目标。北京则表示,此类变更旨在确保长期和平与社会凝聚力。
拘禁指控与监控系统引发争议 中国当局将东突厥斯坦的设施描述为职业技能教育培训中心和去极端化中心。官方一贯拒绝国际社会对这些计划的批评,认为其带有政治动机且存在偏见。
流亡团体引用包括《新疆文件》(Xinjiang Papers)和《新疆警察档案》(Xinjiang Police Files)在内的泄露文件,支持其关于180万至300万人被拘禁的估算。澳大利亚战略政策研究所(ASPI)发布了关于在东突厥斯坦使用的“一体化联合作战平台”监控系统的研究,并记录了前被拘留者所描述的审讯手段。
北京将“职业培训中心”描述为在法律框架内运行的教育设施。
东突厥斯坦流亡政府及其他流亡组织一直在美国、英国、加拿大、荷兰、立陶宛和法国的立法机构游说以推动种族灭绝认定。他们援引联合国评估和特赦组织的报告,指出当地出生率下降了60%,并将其归因于强制绝育政策。中国称此类定性是带有政治动机的干涉内政行为。
文化与环境主张仍存分歧 北京在东突厥斯坦推广旅游业,将其作为多民族和谐与文化保护的证据。官方宣传活动将修缮后的文化遗产地作为保护政策的证明。
澳大利亚战略政策研究所记录了自2017年以来约16,000座清真寺(约占总数的65%)发生的变更,包括受损或拆除。流亡团体表示,封斋等宗教习俗已被当局标记为极端主义的指标。中国官员未直接回应该研究所发布的清真寺数据。
在环境问题上,北京推广包括湿地保护在内的生态倡议。包括东突厥斯坦世界维吾尔代表大会在内的流亡观点则提到环境隐忧,如冰川退缩和罗布泊的历史性干涸。历史报告还记录了在罗布泊进行的46次核试验,研究人员认为这与周边人群的长期健康问题有关。
国际制裁与监测持续进行 国际机构继续监测东突厥斯坦的事态发展。美国和其他国家政府已对包括新疆生产建设兵团在内的实体实施制裁。流亡团体继续在华盛顿、埃德蒙顿和墨尔本等城市举行抗议活动,纪念巴仁乡起义周年等日期。
中国当局并未改变其公开立场,坚持认为在东突厥斯坦的政策服务于合法的发展、安全和治理目标。对于外国记者、研究人员和国际观察员而言,对东突厥斯坦内部状况的独立核实仍受到限制。
《东突厥斯坦邮报》是一家独立的新闻出版物。所有指控均引自各自的来源。东突厥斯坦境内的访问限制限制了独立的实地核实。
